清海无上师
观音法门与东南亚华人
2000年5月6日清海无上师应邀参加「宗教与全球华人座谈会」第四场的研讨会,讲述观音法门在东南亚的发展情形。该研讨会在备受尊崇的国家学术研究机构「中央研究院」举行,主办单位是中央研究院东南亚区域研究计划、台湾宗教学会、中央广播电台、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海外华人研究群、中华科技整合研究会。许多教授、学术研究者、媒体工作人员及各行各业的菁英出席。
本次座谈的内容於2000年5月20日在中央广播电台播出,而且全世界各地当天也都可从该电台所属的网路www.cbs.org.tw同步收听。
主席(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朱泓源先生):清海无上师、台大阮芝生教授、在座各位学术界以及社会各界关心学术的朋友,大家好!今天非常难得在中央研究院有这样一个机会,就宗教及学术两方面来做一个综合性的探讨。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有一个海外华人的研究群,我个人担任这个研究群的召集人,过去这几年来负责推动一系列的演讲活动。今年开始,因为「台湾宗教学会」林美容理事长的支援以及推荐,使得我们的研究,本来是在东南亚华人这个领域,进一步跟宗教结合,所以才有今天邀请宗教界重要的领导人来到中央研究院的活动。事实上,这是我们一系列八个演讲活动里面的第四场,前面已经办过有关伊斯兰、基督教,还有一贯道的活动。今天非常特别,是有关观音法门,就是由清海无上师所领导、所宣教的这个新的领域,来让我们了解一个新的空间,这新的空间对全球的华人都产生很重大的影响。
因为我们这个计划,还与中央研究院另外一个计划合作,这个计划就是中央研究院的东南亚区域研究计划,这是一个总计划,由萧新煌教授所领导。萧主持人也对这个活动非常的支持,所以他也提供演讲费用,虽然很微薄,不过,表示在事实上、在道义上以及学术上的支持。所以今天的微薄的演讲费,我们当然就要提供给清海无上师(注:清海无上师当天当场还赠演讲费给主办单位)。另外本所,就是东南亚华人研究群,也有一小笔的评论费,要给我们的阮教授,不过这个是小事。主要的就是代表一个综合性的、合作的、在我们各个所之间合作计划的意义比较重大。
我们也很高兴另外还有两个团体,特别是中央广播电台温制作人所负责的一个对全世界的广播节目「空中华侨会馆」这个节目,也会把我们今天的活动同步在世界各地播出,所以我们今天的演讲他全程录音。
另外有一个团体我们当然也必须要感谢,那就是中华科际整合研究会。中华科际整合研究会在过去成立的十九年来,推动了一系列的整合活动,得到全国各大学教授的支持,在这个会里面有将近两百位博士,来共同推动各种科际整合的活动。研究宗教活动以及东南亚华人的活动,事实上是一种高度科际整合的研究,所以我们也很欢迎中华科际整合研究会来参与这个活动。在座也有几位重要的领导人在里面。当然我们最感谢的就是中央研究院,院本部对於我们这次的活动非常的关切,特别是第四场,清海无上师这一场。因为报上的一些报导,引起若干的关切,可能也引起若干稍微的误解。所以我们副院长杨国枢教授,还有其他几位很重要的院务负责人,都曾经为这件事打了好几次电话跟我联系,我也很感激他们排除万难,接受这样子的一个活动的举办。
我想这个活动基本上是学术的,所以我们必须在今天首先向大家提出一个要求,就是这是一个学术的讨论。无上师去过的地方很多,所以我刚才特别向她提出来,我们等一下先讲东南亚华人的部分,有关组织、各方面的安排,从过去最开始到现在,就这段时间的演变来加以说明,教义的部分,当然不可避免的会提到一些,不过,我们希望在有关东南亚华人的部分尽量加以发挥。换句话说,在教义方面或者在东南亚以外的地区的宣教活动发展情形、有关的困难,以及未来的展望,这些可以保留,藏一些宝,在未来我们再找别的机会来讨论。
今天的会议是两个小时的会议,分做两个阶段,每个阶段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想诸位在世界各地或者在桃园巨蛋体育馆(指师父前一天的讲经),都没有这样宝贵的机会。所以希望大家发言尽量浓缩,而且尽量扣紧跟东南亚华人的学术研究有关的部分。因为我们希望透过各位的见证,进一步搜集到有关的研究资料。时间很宝贵,我想我主要介绍已经基本上完整,我们现在就恭请清海无上师为我们讲解「观音法门与东南亚华人」,请!(大众鼓掌)
清海无上师:谢谢!谢谢你!我不用太客气啦!既然请来,就直接这样,把握时间。谢谢大家信任我们,谢谢你们给我这份荣幸。本来我觉得福尔摩沙就是我家嘛!所以,回来这边也没什麽特别。就因为好久,在外面比较忙,所以没有回来。
昨天有办了一场演讲,也许各位也有去参考一下,不过今天因为有答应过来这边,所以这边是特殊交代。我是依照我们主席的意思讲下去,就是题目要维持在这个主题之下,所以有什麽漏洞,大家补救。
也许各位都已经晓得我们来了,因为我们在福尔摩沙比较轰动一点,意思说政府跟媒体业都有帮助我们,把我们弄得很出名(大众笑)。虽然是有误会,不过上帝有时这样子安排, 有 的工作的方法嘛!有时候, 会给人家赞叹你很多,让你很出名;有时候, 也让人家误会你一场,也让你很出名。那个第二个场合是比较不很愉快,我们不大喜欢,不过你们看像我们的主耶稣基督, 也是被人家误会、受苦很多,不过现在整个世界都崇拜 。释迦牟尼佛在世的时候,也是很多人想陷害 、误会 ,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全世界崇拜 。两位这麽伟大的明师还会受苦、受委屈,我们普通的人受一点,没有关系,算消洗业障。在我们团体里面,有人侮辱我们或是骂我们,我们就谢谢他,就表示说是替我们洗业障,因为我们在生活当中,有时候会难免做一些事不大合大家的口味,然後被很多人误会,如果很多人对我们讲什麽不好,就表示说洗那些业障,我们就越来越欣荣,然後,死了以後还得奖。
~缘起~
现在我就尽量讲活动发展的方面,我们在各国、各地方都有联络的中心点,不过在东南亚,我们的兄弟姊妹比较多,是指同修啦!我们叫同修,意思是说我们有共同修行的方法。
以前,我在福尔摩沙没有认识一个人,现在大家把我当福尔摩沙人了,我也是很荣幸,昨天感觉像回家一样。出去外国的时候,他们还把我介绍说,这是某某人,从福尔摩沙来的;我们去救济什麽地方,他们也说这个是从福尔摩沙来的团体。所以,我现在已经赖在这边当福尔摩沙人了,即使身体不赖在这边,精神和心还放在这里,这跑不掉,大概前世生在这边的关系。有一些人打坐时,看到我以前是在这边吃地瓜叶的,所以缘份比较深。
我刚来福尔摩沙的时候,没有认识半个灵魂,不过马上很受福尔摩沙人照顾,印象很深刻。我那时候在这边受戒,我依照传统走下去,先把自己规矩、戒律弄好,把自己训练好在规矩里面。就像我们刚开车的时候,老师教什麽,我们就做什麽,有人在旁边检查一下,然後开得规规矩矩、很生硬这样子;以後,我们会开了,就不用老师,我们的规矩是在里面了,就开得很顺、变成自然。我来的时候,大家都非常、非常照顾,哪个寺庙都开门给我进去,对我很好,看我没钱,还拿钱给我,我那个时候没钱,现在有赚钱啦!然後,我就在福尔摩沙住了一阵子,在一个寺庙闭关。有一天三更半夜,大概有十个人在外面敲门,我觉得怎麽会有人这个时候敲门呢?然後他们进来了,就说观音菩萨告诉他们来我这边学习什麽啦!因为我在那边那个时候没认识人那麽多,所以在那边闭关,不知道为什麽有人会晓得,他就说观音菩萨叫他来。我那个时候还没有准备要教人,不过,他们太诚心了,所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因为我不是福尔摩沙的公民,後来就去美国住了一年多,那边又有人来找,也说他们那边的神怎麽告诉他们来那个寺庙找我,就这样跟美国人又结缘了。本来是跟中国人结缘,然後又去美国,为了签证的关系,就出去,因为不能永久留在福尔摩沙,现在也不能!就这样跟美国人结缘。然後福尔摩沙的人又很喜欢,就找我回来。我回来住了一阵子,就这样继续发达在福尔摩沙。因为这样,自然有缘嘛!後来就在美国、福尔摩沙两地来来去去。後来别的国家,因为跟中国人有关,像东南亚都有中国人,他们自己传播,那个时候我们也没什麽书本、录音带、录影带,他们自己传播,又请我去那边──新加坡、泰国、印尼等等。然後我们就开始在东南亚发展比较多,美国是後来比较多,之前都是在东南亚,跟福尔摩沙有关、跟中国人有关。即使我们说有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等等,不过那时大多是中国人。在那边,你都可以讲中国话,不然的话,福建话或是客家话都有,他们都是中国人。像在泰国有个地方的语言,和中国有一个地方讲一模一样,人们发现泰国北方的语言跟中国大陆云南省一个地方讲的完全一样,他们可以沟通,所以这个可以证明说,我们中国人以前是安顿在泰国。然後,新加坡也是讲中文。
我刚来的时候,不会讲中文,只能说「你妈好!」(大众笑),就不大懂这边的语言,有时候我去寺庙里面听那些老菩萨他们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说:「奇怪!怎麽一天到晚念那个豆腐、豆腐,做什麽?」後来就懂了,而且很快,因为我很喜欢中国人嘛!他们对我是太好了,有那种姊妹的感情,大概前世缘份的关系,我们就沟通得很好即使语言不通也没关系。後来,因为被逼嘛,住在福尔摩沙,被情况逼,就跟大家一起学,所以懂一些中文,到现在还保留了一些,出国後还没有丢,不过,好久没有讲中国话,有一些也会打结。我讲英文是最流利的,我讲自己悠乐文也不大好,因为我忘记了,好久没讲。★
~在东南亚的发展~
就这样子我们继续下去。後来在福尔摩沙有很多中心,大家都自愿当联络人,所以我们就有很多据点。然後在各国,特别是在东南亚,因为现在主席交代我讲东南亚,我就讲东南亚,别的就不管它。我们在很多国家,在东南亚、亚洲有很多联络的点。因为知道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有越来越多联络的点的话,也就越多人要求看我本人。我一个人不够到处跑,所以他们就开始录影、录音,然後传播更多;然後又印样书出来,因为有一些人不能来,所以必须印出来,然後又印杂志等等,就这样子自然地发达下去。
我们这些所谓的联络地点,也不是说有多辉煌什麽的啦!多数就是普通的一个房子,也有铁皮的,并不是说很辉煌,我们没有建设很伟大的寺庙,我们没有注重这些建设。不过,有时候同修他们觉得太破烂,就自己自动每一个人补一块,然後就会好看一点。平常我们以前都住帐篷,我现在也有一个帐篷在阳明山,偶尔如能回来、如果有空就上去坐一坐。我们没想到自己要盖什麽,要建筑一些什麽,就有时候它自然起来,这样子。
主席:我想请教无上师,因为我们手上有禅定学会提供的一些非常好的资料,请各位一方面听无上师的讲解,一方面看第二十页这边提到关於马来西亚。马来西亚大部分的人民是回教徒,您如何能在当地办那些活动宣扬您的法门?这是很多人做不到的。请!。
清海无上师:我们多数的中国人都是比较传统的,而且我们这个观音法门不分别宗教,不用把头纱拉下来,也不用到寺庙拜拜,因为我们已经说过,这个观音法门是找内在自己的佛性,找内在自己的天堂,所以,不论你相信什麽外面的宗教,都无所谓。我们打坐的时候有各种宗教的同修,他们有时候穿不同的衣服。回教徒穿他们回教徒的衣服,佛教和尚有时候也穿他们和尚的衣服,和尚又有好几种国家、好几种衣服,有的是小乘的和尚,有一些是大乘的和尚,有的是中国,有的是韩国,他们穿不同的衣服,也是蛮多采多姿。大家都习惯这样子,每个人都到里面打坐,根本不用谈什麽宗教的事情,然後自己了解,自己变成更好的回教徒、更好的佛教徒、更好的天主教徒等等。大家都很充满爱力、充满快乐,所以,这个外表所谓的传统不会干扰到我们。当然在马来西亚或其它回教国家,这个主席知道,不像福尔摩沙这麽容易,比较有一点限制。不过并非政府那边对我们有怎麽样,他们也是蛮开放,主要如果是他们回教徒自己来的,就没关系,我们没有去敲门,没有去做什麽,他们自己来的。因为我们那时讲经有注明「回教徒最好不要来」。(大众笑)
主席:在印尼的话,我们都知道印尼是排华的,(清海无上师:以前啦)对!所以您在一九九二年的时候,在那边演讲,而且他们也容许你们进去。在各位的资料里面可以看到,二十一页,一九九二年三月的时候,印尼政府容许清海无上师在那边讲经,而且以问答的方式来进行,当时的故事是不是可以帮我们做个介绍?一九九二年当时是排华,而且华文不能进入(清海无上师:是,是),当时我也去过印尼,所有华文的书没有办法带进去。那您怎麽样传道?请!
1993年师父到印尼讲经,当地新闻媒体大幅介绍师父。
清海无上师:我就讲英文,不过谢谢你,我真的这些都忘记了,你讲得我听起来像故事一样。(师父笑)
主席:对!我们近代史研究所就是喜欢听故事,所以,请!
清海无上师:对啦,不过,因为已经很久了,我讲完就忘,讲完就忘,现在你问我昨天讲什麽?统统都忘记了。不过看一看,会记得一点点。
主席:让大家亲自来听无上师解说。
清海无上师:好,那个时候中国人真的很可怜,我过去那边听他们讲会掉眼泪。不过,善有善报,慢慢来,什麽都会安排好。你们看到了,今天中国人在那边就好多了!就是上帝会有安排,所以我们被人家误会或是欺负,我们看中国人这种忍耐、忍辱的榜样,就知道上帝一定会照顾我们,早晚会把它摆平。
那个时候中国人不能学中文,也不能讲中文,要讲英文或是印尼文。不过,在我们自己的家讲中文没关系。我们有一个同修他家很大,很有钱,他请我去那边,然後,大家一起进去他的家里面。他的屋子很大、像这边这麽大的一个房子,另外又有很多房子。在那边我们就可以讲中文,出去外面比较公开的地方讲经,是要讲英文。我不会在那边破坏法律什麽,既然可以进去的话,就要配合!就这样子,不过,还是蛮顺哪!★
~在东南亚的发展~
主席:好,那接著请教泰国的部分。各位也可以看第二十一页,在一九九四年,您到泰国皇宫跟他们的诗琳通公主会晤,当时的情形是怎麽样?
清海无上师:我们去讲经了以後,皇家他们也晓得,好像跟我们同修有沟通,我也不大知道背景,谁请我去哪里,我就去那里。多数都是自己同修安排,说:「师父,明天有人请你去这边、那边,做什麽什麽。」如果有空,我就答应。那个时候好像他们国家有一些灾难,所以,我们就贡献一些财物,(主席:毛毯啊、毛衣啊…)对,对,很多,不是那个时候而已。所以,也许皇家的人觉得我们有贡献,就看我们一眼,也是蛮荣幸,我们带一些礼物给公主。他们後来又想安排再让我进去一次,我那个时候有道歉,没时间了,我那个时候刚好在做别的事情。泰国皇家的人非常谦卑、非常友善,公主很单纯,你看了就会喜欢她,她不会伪君子,怎麽样就怎麽样,根本也不打扮,人民很喜爱她,我也很喜欢她。但是我後来就没时间了。
主席:各位看第二十二页,一九九九年在泰国的活动。(清海无上师:这是泰国的,不过很多,泰国的太多了)泰国的很多,根据这边,在泰国清迈有举行一个世界素食大会,您在泰国有哪一些中心呢?介绍一下(清海无上师:噢,好多)清迈的中心。好,在清迈、清来、曼谷或者其它地方吗?
清海无上师:有,有,合艾、坤敬、曼谷…,我记不大清楚,我的同修他们知道比较多,我只会跑来跑去而已、记得不多,因为有时候工作太快了,天天都忘记时间,像今天还要打电话问他,今天是几号?是几点要做什麽事?是不是今天要去日本,或是还在福尔摩沙等等。有时候比较忙,要打包什麽的,一个人走有时候很辛苦,如果要带一大堆人的话,就会太引人注意,我比较喜欢默默走,就是工作比较多,有时候我会忘记。不过,我最记得就是坤敬、合艾、清迈、曼谷,就这样子,还有一些也忘记了。那边我们的同修也是很多,他们讲泰文,有一些讲中文,他们翻译得不错。我刚去的时候,有一些中国人不会讲国语,後来听我的录音带了以後,自己会讲国语出来,我还说要收学费!那边的人很好、很善良,非常尊重修行的人,他看你有修行,他就跪下来了,供养花等等,非常谦卑。
主席:好,我们再看看新加坡。新加坡的活动在一九九一年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好像新加坡有一些悠乐的难民,(清海无上师:几百个)当时的情形是怎麽样?在一九九一年四月?
清海无上师:我去那边是顺便看难民,买一些东西给他们,这样子而已,讲经就是比较主要的理由。当时好多人,整个会场都满了,没有地方可以走,一大堆人都坐在走廊或楼梯。昨天这边也是一样,昨天更多,昨天人好多(注:师父指五月五日在福尔摩沙桃园巨蛋的讲经)。然後就很顺利,新加坡政府非常开朗,新加坡人内在精神很高级,马上就接受。他们国家好乾净,人民很守规矩。在新加坡,如果你吃口香糖,随地乱吐,要罚五百块美金。他们修行也非常稳定,他修就修了,讲了他就马上懂。新加坡人真的很有发挥智慧,我很高兴!
主席:让他们懂得最重要的方法是什麽呢?这个要领?
清海无上师:我也是随便讲讲啊!(大众笑)
主席:那我随便讲就不行啊!
清海无上师:他们比较聪明嘛!(大众笑)
主席:好,那我们再请教菲律宾的部分,一九九一年四月在菲律宾,您也是到那边援助悠乐难民,悠乐,您为什麽把越南翻成悠乐?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呢,在菲律宾,他们赠送您市钥,让您做为马尼拉市的荣誉市民,为什麽要这样?
清海无上师:我也不知道,我一来,他们就这样做。因为有人介绍说我是某某人,来这边是为了什麽,市长就请我们来,然後给我们那个钥匙。我那时候也觉得钥匙蛮好看的,留著当纪念。不过,门都不能开呀!(大众笑)第一次得到钥匙,也不得了,我也都没家嘛,那个时候我住帐篷,拿到一把钥匙,哇!用那个袋子包得好好的。後来,得到太多钥匙,就觉得没什麽,就把它们排一二三四…个,当好看。在美国得到好几支钥匙,你要的话,我送给你一支。(大众笑)
主席:这要当地的政府送我才算,你送…也可以罗!(清海无上师:我们分享嘛!)好,好,那我们现在接著看悠乐的部分,请多谈一点。您从悠乐来的,而且我们接下去也要介绍悠乐的部分,请!
清海无上师:那个时候我去菲律宾是为了替悠乐人跟菲律宾政府谈,帮忙收容他们。後来,收容了,後来留下的五千人,他们全部收容。菲律宾人蛮善良,国家好穷,不过很慷慨。所以,我前天有去跟他们打一个招呼,也是表示感激他们。悠乐,因为他们以前的名字是叫悠乐,快乐嘛!我觉得这个名字对他们比较好运,我就喜欢好听的名字,我是设计人,比较爱漂亮、爱美,连听也要美的。所以,我叫台湾不叫台湾,我说福尔摩沙,我们在这边都写福尔摩沙,你们可以看得到。我们自己都叫福尔摩沙,没叫台湾,偶尔忘记了。
主席:再来是悠乐,因为有水灾,两百万人受难,您用多少的费用去赈济他们呢?这钱从哪里来?这个柴米油盐的问题也很重要,所以我直接问出来。
清海无上师:好久都忘记了,不是说不想讲,就是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救济多少国家,救济多少东西也都忘记了。有没有人记得多少?我都忘啦!
主席:我的意思是比如说,都是募来的…,(清海无上师:钱从哪里来?)钱从哪里来?对!
清海无上师:哎呀,我们去银行里拿的(大众笑)。没办法,钱那麽多,放在家里危险(大众笑)。多数都是我们自己做工,我自己有设计衣服、设计东西。那个时候有设计不同的衣服,现在设计更贵重的衣服。那个时候我设计小东西,或是钩帽子、钩东西,有义卖。我们修行人吃素,一天一、两餐,很简单,衣服那个时候也不多,两、三套,住的话,住帐篷。所以,赚的钱都剩下很多,然後去帮忙他们。同修有一些也自己自愿送进去,我们不会直接拿同修供养,就是他们要的话,可以直接送到那个灾难国家去。福尔摩沙的同修也送钱到菲律宾去,送到各国、各地去,所以福尔摩沙现在很出名,救苦救难的地方!他们都说是福尔摩沙的团体。
主席:这个部分或许可以请中华民国禅定学会补充说明,这个经费,怎样来募集跟运用,这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不过,我想等一下在综合座谈的时候可以提出来,在座可能有禅定学会重要的领导人在。所以,我们接下去,因为时间很宝贵,还有一个柬埔寨,请问柬埔寨的情形如何?
清海无上师:柬埔寨,那个时候全国都知道,我们的国家大家都贡献,不是我们团体而已。每个人捐一点点米,合起来就全部送过去,送好多,我也忘记了,真的,做完就忘记。不过,好像很多,有六千吨什麽的,大概都有写,都有写在报纸上。就送给他们,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国家灾难太久,人民饿啊,米没办法种得起来。现在没问题了,他们用我们那个米去剩起来一点,把它拿来种。他们首相後来又跟我说:「报告,我们种得很多,从你们送过来的米,我们种了,现在有更多。」所以,我们不是帮助别人那个时候而已,还帮助後来的,他们的後代,小孩、老人都是很温饱的。他们非常感激我们,感谢福尔摩沙的同修和非同修,大家一起帮忙。
主席:最後两个问题,柬埔寨的。这里提到在一九九六年,这第六项提到打禅活动,请解释一下打禅活动;简单做一个介绍。
清海无上师:我们每一年都会省一点时间,静静的坐下来检讨,因为佛在心,为了多加强我们内心的认知,打禅就是这样子。什麽都放下来,三天、五天、或是七天,看情况,全部都是为了佛性、为了内在的上帝而集中,那个是叫打禅。我们每年都有,在不同的国家举行,最後一次就是在泰国也有打禅。等一下过几天,我们在韩国又会有打禅。我们这样是为了自己,还有为了世界和平。一起合起来,力量比较大,祷告比较方便,打禅就是这样子!
主席:我想时间大概已经三十五分钟,第一回合简单的就东南亚华人的活动,我个人抛出若干问题请教无上师。接下来我们就邀请台大阮芝生教授来为我们评论。(大众鼓掌)★
~学者评论~
阮教授:今天能请到清海无上师亲临会场,我跟大家都同样感到振奋,因为我想主办单位还有很多人,可能事先没有料到无上师会亲自前来。我个人尤其觉得荣幸。今天题目是「清海无上师观音法门与东南亚华人」,我下面的发言主要是针对这个提供的论文来讲。题目的两部分,其中有关东南亚一部分,我知道在场有很多专家学者,我们的主席朱教授,他就是研究海外华人,特别他对印尼华侨、印尼的宗教有过专门的著作,还有其他台湾宗教学会的学者,或者是东南亚研究计划的学者,我想他们可能比我更适合。所以我以下所作的发言,主要还是针对论文里面有关清海无上师观音法门的部分。
我在会前事先看过由中华民国禅定学会提供的论文,我们现场也听了您无上师的演讲,给我的感觉是,观音法门及其领导人很特殊,也可以说是很另类,真的不一样。因为整体来看,这个领导人的言行,常常突破框框条条,不一定符合我们社会熟悉的所谓常规定矩,可以说是破格超越、非比寻常。也正因为如此,人们很难用固定的观念、现有的成规,加以理解、规范和归类。所以从世人的眼光来看,清海无上师和其他宗教的领导人大不相同。
清海无上师是亚洲女性,祖籍悠乐,但她能够用中文、英文、悠乐文,甚至德文、法文,在世界五大洲讲经和对谈,她博通世界各大宗教的经典,但却善用普通、浅白的话语,直接陈述高深的教理。无上师接受不同种族、宗教的信徒前来印心,却不要求他们改变原有宗教的信仰。她主要传授超世界的解脱法门,却又关怀世间疾苦,有时候随缘从事一些救难和慈善活动。她传授的观音法门,方法简易、看似新鲜,但是据说最神奇、最古老,她要求弟子严格遵守五戒、终生吃素,每天要打坐两个半小时,却又提倡中道,不走极端,希望弟子追求真善美的生活。她自己可以一面讲经弘法,一面又作诗、编曲、弹琴、吟唱、绘画、做素菜、编食谱,(清海无上师:这个对中国人很重要!)还有设计服装和珠宝,还有开艺术创作展,甚至在世界著名的城市,开时装秀、办音乐晚会,让人嗅不出、甚至怀疑她是一个修行人。(大众笑)
她可以在世界各地出钱出力,从物质和精神两方面帮助最需要帮助的人,但是她却不盖寺庙、教堂,也不接受供养。到处有弟子信众想留她长住,但她却游走世界,居无定所,不愿将自己绑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她热爱人类,倾心相助,倾力相助,却又未免有时候爱深责切,曾经被人称为会骂人的明师。当世人常提末法时代,恐惧世界末日到来的时候,她却畅言人类要迈入新世纪的黄金时代。据说她在喜马拉雅山的深处,完全证悟,可是她又说:印心者不必入山苦行,在家也可以修行证悟。她可以吸引、带领成百成千的徒弟,在地球上飞来飞去,到世界各地打国际禅(大众笑)。(清海无上师:我们有神通啊?)这好像比全省走透透要厉害的多噢?(大众笑)(清海无上师:我们有练神通啊,老师!)规模达到数千人。有时候还要会见各国政要,经营慈善救援工作,但是她又说自己生性害羞,原本喜欢过简单自在的生活。她常随国别和不同的场合,穿著自己设计的华丽服饰和各国的传统服装,以不同的形象出现,好像千面女郎,也因此,使她常常遭受到误解和非难,但她却一直不改常态,默默承受,继续扮演。总而言之,她说自己传授的法门最古老,而她自己的表现却很现代(大众笑),进而她希望自己的徒弟也能做一个摩登的现代修行人。
以上所说的这些破格、超越、非比寻常的表现,可以说令人大开眼界,但是也让世人多少为之不解,世人一时的不解和质疑,我们可以理解,但是我们不能不承认,她在物质和精神两方面都是教人为善和向上,并没有消极负面的地方。因此我们认为,对一般社会人士、宗教研究者和修行人而言,清海无上师及其观音法门,至少提供了另外一种新的讯息和选择,这无论如何,总是一项利多(大众笑)。(清海无上师:谢谢你!)任何一个开放多元的社会,都会欢迎各种无害的新奇,我想我们对於无上师的种种表现,应该是有新奇的感觉吧!甚至由於他们的各种新奇的贡献,也为我们社会提供了多样的自由选择,让我们社会的文化生活变得丰富而多彩。我最後谢谢无上师,愿上帝与您同在,也请无上师在上帝面前,帮福尔摩沙两岸人民,还有全体人类多讲几句好话。(大众鼓掌)
下面我要提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跟观音法门的这个宗教性质或者是宗教定义有关的问题,这个其中包含三个小问题。第一,就是社会人士和宗教研究者,都把观音法门看成是新兴宗教,主办单位也曾经用清海教团称呼您的团体,我想请问观音法门是不是宗教?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一小问题。
~宗教本来都从观音法门而来~
清海无上师:观音法门不是宗教,不过,任何宗教本来也都是从观音法门而来。我们世界已经有太多宗派,我不想再弄一个宗教,本来就不想,如果想,早就弄了,当教主比较好听。(大众笑)不过,因为修观音法门就是回来我们的本来面目,而一般的宗教都是讲古代人的体验而已,比方说耶稣,修行会有什麽能力,有什麽神通,然後跟上帝在一起, 的徒弟修行,会有什麽能力,然後会跟上帝在一起;释迦牟尼佛因为修这个,会得到什麽,然後就成佛, 的徒弟也是修这样,会成佛等等。我们现在这个观音法门也是让人走一样的一条路,所以,所有的宗教本来就是从修观音法门而来。因为耶稣基督来,它就叫基督教;佛来,它就说佛教。就是这样子,产生很多宗教出来,拜托我死了以後不要说清海教。(大众笑)
阮教授:对呀,社会人士和宗教研究者,他们称你们这个团体为观音法门或者是清海教团,您接受清海教团这个名称吗?
清海无上师:当然各位有权利,要叫什麽都可以。就是因为我们觉得自己很简单,自己认识自己而已!所以不想再说一个宗教出来,怕又再影响、引起更多的宗教争纷。我们是认识自己佛性而已,认识自己内边最好的那个品质,所以我们不用挂什麽名牌。事实上,我们认为这样子。不过,你们叫清海教也可以,我们就不会写在自己那个名片上就对了。
阮教授:第二个小问题跟前面事实上有连带关系的。就是您曾说过您不属於任何宗教,(清海无上师:是)请问观音法门和其它宗教是什麽样的关系?我不知道您回答第一个问题时,是否已经答覆了,还是愿意做进一步的说明?
清海无上师:做一点补充也可以。我已经说过了,本来就没什麽宗教,像佛还没来以前,就没佛教;耶稣基督还没来以前,就没基督教;穆罕默德还没来以前,就没有回教。所以任何的所谓开悟的人,他受上帝旨意,去传播这个解脱的方法,给那些所有已经准备好要回家的人。後来因为他们师父死了,信徒也死了,後来的人就不大知道他们师徒教一些什麽,失传了。然後就继续崇拜他的像,崇拜他的那个所谓的「口说的教理」,而没有「内心传心」这个力量,所以就变成一个宗教。不过,观音法门本来就是最古老的或是唯一的方法可以回家。你只有一条路回家嘛!就这样子。
阮教授:好,第三个问题。就是在福尔摩沙和海外,都有观音法门这个名称或是传授,请问您所传授的观音法门,有什麽特别不同之处?因为好像这个题目叫「清海无上师观音法门」。
清海无上师:哦,是他们这样子叫的。观音法门就是我们反闻闻自性,就是观内在的音流,那就是我们自己的本性、佛性。所以,如果不同的团体教一样的话,他也可以说是教「观音法门」,也许他叫不同的名称,他叫「音流」,或是叫「上帝内在的声音」,或是「THE WORD」,也许这样。如果他能够让我们听到自己内在的佛性(或是内在的天堂)、看到内在的光,就表示说一样的方法。
阮教授:好,这第二个问题是跟团体组织有关的问题。我们所知道的,不论是古老的天主教,或是新兴一贯道;比方说,天主教从教宗到教士中间有红衣主教、枢机主教、主教、神父,一贯道什麽师尊、师母、道长、点传师、坛主、引保师,他们都有一个庞大的教会、教团组织,以及比较严密的层级跟职称。因为有庞大的组织,还有严密的层级,所以,动员起来是效率比较高、比较快。但是也就容易形成一种类似官僚制度的一个行政体系,这是我们所知道一般情况是这样。那观音法门信众,现在是分布五大洲,实际人数我不知道,最少几十万人以上吧?我不知道这个数字,我想将来很可能也会越来越多。但是我们观察观音法门这个团体,我在论文资料上所看到的,在无上师您和徒弟之间,似乎只有「观音使者」这麽一个比较正式的名称。所以,如果照这样看的话,目前的观音法门,好像并不是一个组织很严密的团体。但这样一个比较不严密的组织,是否能够有效动员从事大规模的宣教活动?特别是能够长久持续下去吗?目前看好像是能的样子,因为每次法会规模都很大,我想主要是领导人个人的魅力。但是这样能够长久持续下去吗?请问无上师,您对这个问题有什麽看法或是心得?
清海无上师:谢谢你!你的问题好清楚(大众笑),没有漏,大概很开悟的人。就是我们不相信组织和您所讲的所谓的官僚的这种地位。观音使者也是随便这样说的,让他们知道这个人就是可以口传所谓的观音法门给你。不过,内边真正的传法,就是静静的、默默的,从上帝、从内边以心传心的,不是这个观音使者传的,观音使者就是让他来讲而已,所以叫「使者」。我们不喜欢太多太伟大的名称,我一个人忍受「无上师」这个名称,已经受够了,不想大家都出去挨骂。我们是强调谦卑,自己修行,不是说外表要有什麽真的地位。所以,我们的团体,工作的人很多,但是你们很少看到我们写出来,某某人做什麽什麽工作。工作团,比方说录影组,他们自己做很多工作,没有写自己名字出来;很多人印书,印样书或经书,也没写出是谁印的。有时候,如果哪个国家需要,比方说法律要求写下来,我们才写的。我们就是这样子,最好就是不用太轰动出来。不过,既然要给人家知道的话,还是要公开。已经不得已公开了,我们不会在那边为了地位什麽。他们都知道自己内边的伟大,不用说出来了。
阮教授:所以,有压力的话,就是无上师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清海无上师:这样比较好,大家自在、大家自在。
阮教授:我的问题就问到这边,朱教授!
主席:很好,很谢谢阮教授精采的评论以及提出的问题,也谢谢无上师这一轮非常深刻的回答。我想我们接下去的这个议程方面,可能有一点调整。我想在座诸位也非常有兴趣,想即席提出一些看法,或者一些问题,来请教无上师,也可以请教我们评论人。是不是我们现在开放让大家提问题?好,这位小姐!
问:我还是继续主席刚刚问的问题,就是说,清海无上师她强调,她不接受供养,但她在世界各地又做了那麽多的行善的事情,那看起来都不是小小的金钱可以打发的。她刚刚说,自己有钩一些帽子、设计一些衣服,这些东西是对信徒贩卖呢,还是对大众贩卖?这些贩卖的收入,是不是足够去帮助那麽多的难民,或是美国的水灾,或是东南亚各地的各种天灾人祸?可不可以就这些金钱的来源,再帮我们解释一下?
清海无上师:我本人不直接接受供养,不过如果有灾民时,信徒要直接送给难民的话,他们跟我们一起合起来,一大包一起送,信徒也是有贡献,大家一起。
★
~福尔摩沙921地震赈灾~
记者:不好意思,针对这个问题,我稍微再多做说明一下,就是说,其实我们在很多您过去的事迹里,也看您帮助很多地方,也悲悯很多人,那我不知道去年921福尔摩沙发生地震,但是我们没有看到您去那个灾区,在这部分,是不是可以跟我们解说一下,您是不是有参与我们的救灾或者是帮助任何部分?
清海无上师:我在美国一看到电视报导,就马上打电话回去,那个时候我找联络人员找不到,我找好几个人员他们的电话都忙线,那个时候电话比较不好沟通,最後我找到一个不是联络人员,叫做林师兄,我告诉他马上发动大家,马上有多少钱就送出来,马上有什麽就送出来给灾民,所有的地方我们无所不在,当天马上就去了。林师兄你要讲可以。
主席:我们请您自我介绍一下好吧!然後再说明内容。
林师兄:我叫林树霖,我是住在台南,921地震的当天早上,我接到清海无上师从国外打来的电话,她说她已经打了一、两个钟头的电话都打不通,结果打通我那通电话,她说:「请你帮助我,赶快成立救灾队,需要帮助的地方,你们赶快去帮助他们,无论在各方面集合大家的力量赶快去帮助。」接到清海无上师的这种关心福尔摩沙的这个灾情,这是第一件,第二件就是要我能够转达在福尔摩沙的同修,师父非常关心福尔摩沙这次的地震的灾情,师父虽然没办法跟大家问候、安慰,但是她非常、非常的关心,就这两件事情。所以我就请我们各地能够联络到的人,马上组织一个机动车队,当天晚上我们就进入到中寮地区,我们就在中寮派出所的黑板上写上:如果灾区有需要任何支援的话,我们的联络电话是什麽什麽。
当时我写了我们在南投、还有台中就近的联络电话在中寮派出所的黑板上。还有在南投县政府的大操场上,我们全省人员就送一些救济物资到那边。我本人也亲自到灾区的最前线去,我发现只有这些物资并不能解决这次的灾情,必须配合政府来做救灾的工作,由政府来统一处理,所以我们志同道合的同修们一起贡献出来钱来帮助所有的灾区,就是这样的情形,那时候凑出来的钱刚好一共是新台币一千万,就在那时候捐出去的。
主席:我们请禅定学会理事长补充一下,然後後面那位先生再发言。
柯师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学会的前理事长,我姓柯,因为这个灾区的活动我本人有亲自加入。接到林先生的电话之後,我们就进入灾区,我们是第一批进入灾区的,那个时候没有电话,南投指挥中心没有任何电话,那个电话是我们提供的。(注1)还有,我们组织了一个挖土机的机队(注2),我们进去的时候,所有的灾区还没看到任何的一个挖土机。我们大致上做的都是最急迫、最必须优先做的事情,我们马上通知所有的人到大卖场、到工厂搜集所有的帐篷,所以大家都可以从电视上看到所有的帐篷都买不到,因为全部被我们买走了,我们从一个九百块买到一个六千块,我们大概买了四千到五千多个帐篷,因为我们长期打禅跟师父学的时候,对这个帐篷特别有研究。
我们把帐篷买完之後,接下去就是买帆布,如果大家有到灾区去的时候,看到帐篷之外还有帆布,那个就是我们送的。我们已经买到没有帐篷的时候,然後我晓得很多的慈善团体就从国外、从香港、从美国空运,赶快空运帐篷进来福尔摩沙。(注3)
我们发动所有的同修进入车子都不能进去的灾区,都是爬山越岭才进得去,然後我们组织了一个医疗团队,也都是深入灾区,都是电视台、所有其他的人都还没到的时候,我们已经在第一现场,包含其他所谓的慈善团体都还没到的时候,我们全部都已经在现场了。(注4)
刚才讲的那一千万,是第一次的款项,如果包含所有的物资,大概可能将近二千万的金额。因为我们本身是一个修行团体,我们做这些事情就是顺便做,很多人会觉得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就是,好像这个金额很大,然後我们的组织好像非常、非常的严谨。我在这里可以补充报告大家一点的就是,因为师父常常告诉我们,要学耶稣一样,我们左手拿给人家,右手都不知道,因此我们从来并不把这个当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情就是这个救灾行动的发动上面,譬如说很多团体都有所谓的什麽长、什麽领导团体,那为什麽师父的徒弟在进行这个救灾的时候,大家都还没看到那个所谓的很大的团体的时候,我们已经深入各地了,这是什麽原因?我个人的心得是这样,就是因为我们都跟上帝沟通,所以我们唯一的组织就是上帝的组织,就是上帝跟每一个人都沟通了,跟师父的每一个徒弟都沟通了,师父对灾区的爱心跟急迫的心,让大家自动自发,只要一个电话全部都到。可是很奥妙的一件事情就是,你到的时候你不知道谁会来,你也不知道有没有医生来,你也不知道有没有车队到。
当时车子还没有进去的时候,我们也是第一个组成吉普车队的,後来在整个现场,十几个乡镇里面,都看到很多的吉普车队。我可以跟大家报告就是,我们将吉普车队支援急难中心,我们也有成立一个火腿族的通讯系统,救难协会用的通讯系统,就是我们的通讯系统。我们为什麽会有这样的一个设备呢?因为我们跟著师父到处爬山越岭、在山边这样就打禅,当然这个沟通上面会有问题,因为人那麽多,整天要吃、要住、要对外联络,所以我们那个时候就有自备了。有很多的人员到电信局去培训,然後做了无线电的设备,刚好在这个急难的时候,我们把发电机以及无线电的这个设施全部都送到。
在任何的慈善团体还没到的时候,包含南投救灾总部的所有的桌椅什麽都还没排、物资还没在,很乱的时候,我们全部人员都到了,当我们发现其他的慈善团体陆续进来之後,我们人员就赶快分散到别的团体不能到的地方,我们赶快进去,因为,我再一次强调的就是,我们做这些事都是顺便做,我们赶快到最急迫的点、最关键的地方是最要紧的,而不是我们在一个媒体的地方出现我们的形影。
~柯师兄事後补充说明~
注1:「电话」是指由无线电话转接外线电话,而非一般的电话,因当 时南投电信局大部分的线路均断线。在南投县的中寮、集集、埔里等灾区一起救灾的「台中救难协会」、「桃园救难协会」,在联络通讯上均共同使用我们架设的基地台,并且由我们提供外线等服务。
注2:我们挖土机的车队,包括了三台大型的怪手、一台堆土机、三辆拖板车、两辆35吨的货车、一辆8吨的货车、两辆吉普车,共十二部组成。在灾区较惨重的中寮、集集,开通产业道路及帮忙清除街道与倒塌建筑物,并帮助警察局的临时办公室整地,打通村庄及村庄间的道路。
在落石不断的第一段时间,做挖土的工作是非常危险的,最後为了打通中寮乡内村庄的道路,以便让台电公司去修护电线,工作人员在下雨以及余震不断之中,勉力工作,连怪手的履带都坏掉两条,最後终於打通了阻绝的道路,那时已是凌晨三点了,工作人员下山後,村民为了表达对工作人员冒著生命危险打通道路的谢意,竟然集资办了一桌饭菜,邀请吃饭。面对灾民身陷灾区的苦难、正需用钱之际,哪能让灾民破费请客,所以工作人员马上要付钱给他们,但因灾民拒绝拿钱,所以工作人员只好藉口用这个钱来买村内的土狗回去养,但村民仍不肯收钱并说,他们是灾民,狗是灾狗,请我们帮忙收留他们的灾狗,其中一条名叫「阿中」,另一条名叫「阿寮」。「阿中」与「阿寮」的故事加深了我们对生命的尊重与省思,充分地显露了人性温暖的光辉,让我们更了解大家都活在上帝爱的恩典里。
挖土机车队工作到了第七天,除了打通产业道路外,很多的工作牵涉到房屋全倒、半倒的补偿费的认定及土堆中是否还有生还者,诸多法律认定和人民权益的问题,所以後续的挖土的工作,就由政府完全接手,我们也完成了初步最紧急救灾的工作,并且留下95桶50加仑的柴油,分别送给埔里救灾的驻军部队、民间、中寮乡公所等,作为後续救灾用。
注3:我们买不到帐篷之後,连同修用过的,也尽量收集送到灾区,此外我们还想到一个变通的办法,就是提供蚊帐、帆布、睡袋、睡垫,也可以达到帐篷的效果。所以若在灾区看到蚊帐,大概都是我们买去的,台中的蚊帐被我们买光了之後,我们还远从高雄、台南去买蚊帐,来解决灾民住的问题。
注4:921地震发生的第一天,我们就马上成立两个救灾中心,一个设在台中小中心,一个设在南投小中心。台中是方便全省同修救灾物资的集中与人力的分配,并且由台中市进入台中县各灾区:大里市、太平市、雾峰乡、丰原、石冈、新社、东势等构成一条救灾线,每一个乡镇都组车队进入灾区。另外南投小中心负责南投13个乡镇,包括中寮、集集、竹山、信义、鹿谷、爽文、国姓、鱼池、埔里、仁爱、雾社、草屯等灾区的救援工作。
由於南投断水、断电,且灾区物资采购困难,而台中市虽为灾区,但属都会区,一切采购及对外交通都还很方便,所以由台中小中心配合南投小中心进行救灾,一切救灾的工作都进行得非常深入、广泛与顺利。
南投灾区的道路交通,柔肠寸断,很多灾民根本无法到达政府的救灾中心领物品,有时还要村长、里长认证後才能领。为了紧急救灾,我们同修集结到南投小中心之後,就由南投当地的同修带领著非南投的同修按照乡镇,组成几十队,跟随著吉普车、箱型车,把帐篷、睡袋、帆布、奶粉、矿泉水、面条等物品,挨家挨户送到灾民手中,车子不能到的,就二至三人一组用走的,背著赈灾物品,爬山越岭、深入灾区,每天回到小中心都在凌晨以後。
921灾变後的初期,余震不断,前脚刚走,後脚落石就掉下,深入山区是需要佛菩萨保佑的,我们同修傻傻的,在上帝的保佑下,足迹深入到没人去的地方,如鱼池乡、东光等各小部落,国姓乡九份、二山的山区、爽文的平顶、水里山上的水坝处、仁爱乡、雾社的山里,甚至我们部分的医疗人员也是翻山越领进入雾社山区去,後因山崩,坐救灾直升机下山。
我们同修的足迹踏遍了灾区13个乡镇及最偏远的各个角落,与灾民们面对面的接触,除了提供一般赈灾品外,更针对个别特殊的需求提供必需品,包括妇女卫生用品、不同品牌的婴儿奶粉,整个过程,让我们学习急人之所急、救人之所需的道理。
除了上述由同修们亲自送物品到灾民手上外,我们还召集了全省同修超过50辆的小卡车、四辆传动的箱型车到南投县政府救灾中心,帮忙分送全国各地送来的赈灾物品到各个乡镇的救灾中心,我们默默的加速政府赈灾的脚步。
灾变的第三天,电视媒体呼吁送活动厕所时,我们在之前921後的第二天,早已经默默地由高雄购买了20几个活动厕所分送中寮、集集、埔里。那种替灾民解决问题的急迫感、切身感以及贴身的设想,是令人感动的,那是上帝的爱。★
主席:好,我们接下去,这个柯前任理事长的内容也很精彩。各位,很抱歉,因为我们当然对福尔摩沙本身的关怀高於对东南亚,不过我们的题目是与东南亚华人,我想在座也有一些对於福尔摩沙本身的一些疑问,我们先解决东南亚,再来讨论福尔摩沙的问题好不好?可能这位小姐还有意见,有关福尔摩沙的,但是如果是有关福尔摩沙的就请以後再提,好,请东南亚的部分。
记者:我是联合报记者,刚刚清海无上师有提到你们的组织是很松散,不过我觉得很好奇,我想要知道整个组织动流,比如说像东南亚那麽多国家,我们要在一个很松散的组织里面,又如何要让同修自动自发的去捐这样多的钱?像慈济他们是固定有一笔钱在运用,如果说要临时叫大家捐,又要临时送过去那里采买等等的过程很烦杂,所以我很好奇就是在东南亚那些地区怎麽样办到的?
清海无上师:也是一样,也是一样,我们真的没组织,你要的话可以进入我们里面来问问!我们有多少就贡献多少,我有多少拿出来,你有多少拿出来,大家都一起送,因为我们自己是自动的嘛!这是上帝的工作,我们自己上帝醒过来了以後,他自己会知道怎麽救自己的亲戚朋友,何必组织什麽!我们在这边中华民国禅定学会是後来才成立出来,因为政府指导我们,说我们需要有一个机构,给他们方便列出来名单,所以我们才弄几百个会员为了象徵,不然的话,我们没有一个所谓的会员。他们有一个识别证,就是为了要去打禅的时候,知道你是真的是同修进来打坐,不是进来捣蛋这样子而已,我们没有什麽组织,大家都自动的。因为修行的人是要自在自由,你不能叫他固定要做什麽,每年要付什麽,这个我们没有想到,我们只想提醒他佛性而已,然後他要做什麽是他自己的事情!所以谁贡献也可以,不贡献也可以,来我们的家要吃、要喝、要睡怎麽样都不用钱的,然後谁认为需要做什麽,他认为他要付多少他自己就付了。灾难的时候大家是有本分贡献的嘛!不是说一个人的,谢谢,这样子够清楚吗?联合报记者,谢谢!
主席:好,那我们现在就继续进入这个讨论,我想我们把讨论时间延长,因为无上师的讲述方式也是在这个对话里面,大家可以体会她的用意,而且有些是弦外之音,因为能够推动这麽有效的活动说没有组织,那是绝无可能,所以这是极端高段的组织方式。或许大家有其它的问题要请教无上师。
中央广播电台制作人温金柯先生:清海无上师,很荣幸能够看到您!久仰很久了,因为我在研究佛教,所以想针对佛教的一个小小问题向您请教,就是说,我们知道您来福尔摩沙之前,就有自己在宗教上的成就了,可是我们知道您最初在福尔摩沙出现的时候,是以一个比丘尼的形象出现,我们站在佛教圈子的立场会觉得比较好奇就是说,您当初是基於什麽样的考虑,要用佛教的身分来跟福尔摩沙的社会做接触?这是我的问题。
清海无上师:这是我的命这样子,应该当和尚一阵子,你要问的话问上帝呀!(大众笑)就像有时候我们当兵一年、两年,有的人当兵整个辈子,就他的命不一样,不是我能够自己作主,所有都是命安排。
温先生:您的意思是说这不是您自己的决定吗?
清海无上师:当然是有,不过是上帝叫什麽,我们就做什麽嘛!
温先生:如果是您自己有做决定的话,您当初考虑的因素是什麽呢?
清海无上师:我什麽都不考虑, 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比较简单。
温先生:我的意思是譬如说,您为什麽不直接用您原来的身份,或者是说,您为什麽不选择基督教、或者是天主教、或是回教的身份,为什麽要选择佛教的身份?在这个选择当中,我是觉得一定有一些考虑,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
清海无上师:我已经说过了,上帝 要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是最简单,抵抗 的意是比较复杂。我们开悟了以後生活就比较简单,上帝安排一切, 叫你做什麽,你就遵遵守守这样做下去,没有用那个心情、没有像以前想跟 吵什麽,或者是祷告、或是要求一些什麽对世人有利、或是对世人口味比较合这样子。比方说如果是我本人真正选择的话,我现在不会穿这种衣服、不是穿这些比较重的装饰品,因为我回家马上就丢了,我能丢多快就多快,平常如果我不去讲经或是不去看人,我不会穿这些,穿隆重的衣服对我比较不大自在,我比较喜欢穿普通的跑来跑去,无名小卒的,所以上帝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也许有一天你自己会碰到这种情况就会了解,因为我已经跟 抗议好几次没用,所以我说:好啦!好啦! 有教训我乖乖。满意吗?或是还有疑问,还有就可以问。
温先生:我要再讲一下,对不起!我自己会这样问的意思是说,我个人认为我蛮敬佩您的,但是我觉得福尔摩沙的佛教界对您有一些敌意,或是对您有些不谅解,可能有一部分的因素是来自於您过去曾经以他们其中的一份子的身分出现,可是他们会觉得您讲的东西跟他们不一样,所以我自己是从世俗的角度上来看,我觉得在策略上…,或许我不知道,可能您会说这是上帝的意思,可是我觉得是有一点很可惜,因为我觉得像您所传的宗教这麽样的活泼、自由,然後又有内在的严肃性,这我觉得是非常的优秀的,或者是一个很好的教法,我觉得因为某一些过去的因素而跟某一个既存的教团有一些误解,或者是说不愉快的经验,我觉得是蛮可惜的,所以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为了什麽。
~我活著为了要提醒大家自己伟大的地方~
清海无上师:我前世有当过和尚,这世还没当完,回来做最後一段,已经做完了就不用做,就这样子。你讲也是对,不过即使我没有出来先当和尚然後才改的话,大家还会误会,耶稣基督 没当什麽和尚也被钉,释迦牟尼佛当和尚整个辈子还是被人家砍一点脚,还有侮辱整个辈子,到现在还有人侮辱 , 死了以後还不瞑目,还会有人侮辱,耶稣基督现在还会有人误会 ,何况我自己一个小小的妇女,自己说人不了解的东西,当然,如果整个世界已经了解我说什麽的话,我们不是在这个程度,我们不是说这个是世界,而是天堂。我来这边、或是来世界、或是现在活的不是为了传统而活的,不是为了人家同意才活的,不是为了人家赞叹才活的,我活著为了要提醒大家自己伟大的地方,能够做多少,能够提醒多少人,我就做了,时间到了,我们好不好也走了,穿漂亮也走了,穿丑陋也走了。我时间不多,现在已经老了(师父笑),谢谢!老师。
温先生:谢谢无上师,我蛮喜欢您的回答的,谢谢!
清海无上师:谢谢!喜欢、喜欢,太好了!我喜欢听这样(大众鼓掌)。★
主席:各位,我想我们第一轮时间比较长一点,也让内容比较更扎实。接下来第二轮依据我们的议程,是要对於整个观音法门与东南亚华人,在推动上主要的成果是什麽?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是主要的困难是什麽?第三点就是未来的展望是什麽?请无上师提一下观音法门在向东南亚华人传道的主要成果,还有碰到的主要的困难,怎麽样解决这些困难,未来要怎麽样来展望跟发展,请!
清海无上师:教授,我们自己默默修行,是帮助自己,自己会越来越开朗,然後我们旧的习惯或是不好的概念,慢慢也会退,所以释迦牟尼佛也是修行很久才成佛, 不是一步登天。不过不修更糟糕,我们同修修行了,我观察十几年以来,大家都越来越进步了,这很好!像您看,我们对社会也有帮助,不只是对自己而已。修行是在里面,我们当然不能证明什麽,只能也许说那个人现在善良多了,以前他会骂人,他会什麽跟人吵或是也许也会伤人,现在他修行了,他就好了,那个我们可以说,不过要观察他很久才知道,所以这个我们也是很难说。不过我们对社会也有好处,像您刚才问这个问题,我们怎麽能够马上就会发动很多人出来帮助,都是因为他自己佛性已经起来了,他已经越有爱心,他自己知道怎麽做,他自己看别人痛苦跟自己痛苦一样,所以对社会本来马上就有帮助,那个就是有帮助!
在国外有时候他们工作很困难,碰到很痛苦的地方,他们有同修一起合起来,然後打坐,里面心情就会开朗、快乐,有时候修行还没有高、有困难,也可以互相谈、互相帮忙,也是很有帮助。
当然任何的工作都会碰到困难,不是说宗教团体而已,不是说我们传扬真理的团体而已。比方说,各位当教授有时候也碰到学生很难教育,或是有时候工作太忙碌,自己身体也不好,有时候牺牲整个晚上都不睡觉,然後家庭也要照顾,不是说学生难教而已,家庭也照顾,然後还有责任要负,当父母也是很多困难,不是说当一个教授只有容易、没有困难。当然,我们修行的人要帮助别人、要修行的话也会碰到困难、碰到误会,不过我们自己接受了,社会就这样子,我们做事不求人家同意,或是不求人家赞叹,我们就不会失望什麽。
然後有关继续发展,那个是看上帝旨意, 要我活我就活, 如果不再要的话,我就说再见(bye -bye),很简单。刚才各位有问过我们怎麽组织、怎麽发达,它自然的,我根本没有动什麽手,我一天到晚说yes、yes、no、no,ok我会来,ok我不能来,这样子而已。我没有做什麽,我没有告诉他们,我没有控制任何人,我没有打电话,就偶尔才打电话给他们,就是有灾难的时候我才打电话。像那个林师兄,我不是天天打电话给他;所有联络人员,我也不会打电话给他们,你看看多少人、多少联络人员可以说有收到我电话,没有。除了有灾难的时候、有该工作的时候,我就说你赶快叫同修帮忙,如果不够钱,就从我们总部有多少钱就拿出来,就是这样子才有打一个电话,不然我不打。我来这边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我出现在那个讲经台的时候,他们才知道:「啊!师父来了。」在那一刻以前他们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做什麽。我不会吵人的,不会控制他们,也不会在那边遥控,不会啦!他们自动的,因为他们感受到快乐了以後,就想分享给别人,爱心的关系,就这样子自然的,我没有什麽计画。
~宗教体认上的落差~
主席:我想禅定学会对於无上师的了解,是比我们一般人来讲更深刻,所以在各位手上第29页、30页,提到这个主要的成果,我想各位可以很快的看到。「唤醒人类提升身、心、灵的层次」,第一个就是,度过十几年修行生活的徒弟们,开始汇聚成一股力量,走向新世纪,这是第一个成果;第二个成果是从事国际人道救援以及灾难救济,刚才也听到柯前任理事长的见证;第三就是带动素食;第四当然推广真善美的人生观。那麽接下来就是有关主要的困难方面,第一个是有关宗教体认方面,第二个是生活方面。在宗教体认方面就是宗教的真义的认知,这里提到有一些落差,这个落差是不是无上师可以进一步的做说明?这里提到要透过与上帝合而为一的体验,这到底要怎麽样来做?这是一方面。
清海无上师:如果你去饭馆吃饭,你就知道那个地方的饭菜好吃不好吃,有一个人他在外面看菜单而已,然後你出去跟他说那个菜汤很好喝,那个罗汉菜非常美味,我会再来吃,这个看菜单的人他会不会懂你讲什麽呀?他不会,大概不会懂,所以麻烦是在这里。大家都讲上帝、赞叹上帝,就很少人能够跟上帝沟通聊天,真的是聊天、问问题、请教。我们自己是可以这样做,因为我们已经记得自己的本人是谁了,我们不是这个凡夫的肉体,我们还没有这个肉体以前,我们已经存在了,我们放下这个肉体以後,我们也还继续存在,那个才是我们真正的本人,我们已经跟这个本人有联络了、有关系了,就是叫「上帝在内」或「佛性在内」。所以我们已经知道上帝是怎麽样的爱我们,怎麽样保护我们,怎麽样每天交代我们,还有帮助我们怎麽解决问题等等,或是开展我们的爱心,我们有问题,我们可以跟上帝问。那外面的人是一直赞叹上帝,不过没有跟上帝讲话的话,当然我们比较不好跟他解释,他还没吃菜的时候,我们不好跟他证明说这个菜多好吃,我也许没有像博士学问那麽高,讲话简单这样子可以。
~「教外别传」的真义~
至於跟上帝同一体,怎麽弄的,这个不是用语言可以讲,我们传法的时候,两个都静默默的,以心传心嘛!上帝跟上帝里面沟通,我们不用语言,我们用一些语言在前面,就是介绍而已,比方说你这样做,你打坐,盘腿也好,不盘也没关系,放松、注意在哪里就可以看到上帝,可以跟上帝沟通,比方说这样。这是语言而已,介绍而已,等一下真正的印心的时候,没人讲话了,这叫印心,以心传心,「教外别传」就是这样子,没有在教理里面找到,这叫「教外别传」。因为你们本身就有上帝、有佛,谁能够教一位佛怎麽弄?谁能教上帝怎麽做?只有他自己本人醒起来的。就像两个蜡烛,一个已经亮了,再碰一个,另外一个一起亮,然後,那个又碰一个,大家都一起亮。它有那个亮的品质,本来就有,点一点就可以了。不过,点就不用讲话了,不用教什麽,有灯点一点才行;没有灯,讲几百年它也亮不出来,拜托它也亮不出来。
主席:谢谢!这边另外提到有关的困难的另外一点就是生活方面,因为无上师可能有要求吃全素,(清海无上师:是)所以如果要吃全素,要来参加的人就比较迟疑,因为他生活上比较做不到,这也是一个困难。如果说:「没关系,你尽量吃素就好。」那参加人就很多。所以,未来在推动上,这个困难要怎麽克服?
清海无上师:我们是不怎麽想克服啦!(大众笑)他是佛,他是上帝,他爱醒过来,我们就帮他醒。他本来是可以亮出来的一个蜡烛,他想自己亮的话,就靠近我们亮一亮,他不想的话,他留在那边几千年黑暗,我们也不理他!因为吃素本来是一位佛的责任,当佛就应该像释迦牟尼佛一样,要有爱心,要爱护万物,要吃素,吃那个蔬菜已经不得已了,吃一点点。所以,我们也不会吃很多,我们吃够用就好了,吃大概八分,不要全部满。一天我大概吃一餐或是两餐,两餐是最多,真的很疲劳的时候才多吃。所以,他们要吃素他们就吃,那是他们自己的决定,所以,我才说我们不控制任何人,我们就帮忙、在一旁等候而已,他想来,就告诉他应该怎麽做;他不想做,下次再来,再考虑,没关系,他是佛,他自己决定,他自己决定什麽时候要醒过来。★
主席:我想这一段比较简短,主要的只是进一步再提出我们所期待的,就学术的观点和宗教,有一些项目希望能清楚,谢谢无上师的回答。我们接下来第二轮,还是请阮教授为我们做一些回应或者评论。
阮教授:听完刚才这一段,上下这个问答,会有个感觉,就好像是中间有一个落差:一个是修行者亲身体验讲的话,一个就是想要对一个事物有一个客观认知、追求一个知识,这好像中间有个什麽问题,就是门里门外(outside
跟inside)这个中间的差距(师父与大众笑)。
下半段这个部分,我个人比较有兴趣的就是「回顾与展望」这个部分。因为这一部分有一些文字说明,里面有一些思想跟有一些理念。我个人是研究历史的,我觉得从有历史记载以来,人类就有战争,战争为人类带来巨大的灾难和痛苦,但是人类到今天还是不能消灭战争。从表面看,战争是军事冲突;往里层看,是经济利益和政治权力的冲突;再深入看,就是文明的冲突。文明的冲突里面,这个宗教信仰的不同或是宗教对立,曾经是,至少曾经是宗教的因素。
~人类的宗教其实只有一个~
我们也注意到清海无上师多年来提倡宗教和解、世界大同的观念。也许在座有人曾经长期观察注意过清海无上师,也许可能这个论文刚刚有看到,我是注意到,就是清海无上师多年来提倡宗教和解、世界大同的观念。她有个讲法,她认为人类的宗教其实只有一个,事实上前几天我们在中国时报上曾经看到,有转载无上师在南非的电台的访问,里面她有讲到,人类的宗教其实只有一个,各个不同的宗教其实崇拜的是同一个上帝,只是上帝在不同的文化里,有不同语文的名字而已,就是不同的名字,因为语文的差异。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卓越进步的观念,如果各个宗教都能接受这个观念,他们就会相互尊重,日趋亲爱团结,那样才是人类之福。无上师因此她也倡议、支持举行世界宗教会议来会聚世界各大宗教领袖及精神领袖商议,共同为世界和平祈福并且献策。这对宗教和解、世界和平的气氛,是有相当大的帮助的。
最近看外电报导,今年三月十二日,罗马天主教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他在梵蒂冈圣保禄大教堂举行宽赦日弥撒的时候,发表公开的告解谈话,坦白承认教会,就是罗马公教会,在过去两千年间所犯下的错误,并且请求天主的宽赦。一个世界最大宗教的领袖,他能代表教会向世人公开认错,并且请求宽赦,这是过去两千年来从来没有的事,这需要多大的真诚、勇气和智慧啊!我们听到这个消息,不但没有丝毫责难和轻视的心理,反而觉得受到很大的感动和鼓舞。在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春天,能够出现这样的讯息,我们对人类和世界的未来,应该有理由怀抱乐观的憧憬。我们无上师常常讲的新世纪、黄金时代就要来,也许真的不是梦想。
其次,就是我在读完这论文里面有关东南亚弘法大事纪的内容摘要,这部分虽然主要是内容摘要,但洋洋洒洒好几页。我看完之後,觉得实在很难相信,一个看起来弱小的女子,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带领、推动并汇聚出这样巨大的行动力量,而且这些还只是清海无上师在东南亚地区弘法活动的一部分,并没有包含无上师在东南亚以外世界其它地区所从事的同类工作。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话,这实在需要很大的爱心和毅力才能够办得到。关於东南亚华人跟宗教信仰的问题,我上半节时也讲过,在座有不少专门从事华人社会研究的专家和学者、宗教界的人士,还有「比较宗教」的学者,他们可能会提出更好的问题。我在这里,想代为提出许多人可能都会想到的两个问题向无上师请教。当然我是比较偏重观音法门这方面。
~广开善门~
第一个问题,我们注意到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您在南非开普敦世界宗教会议上的发言。您的发言重点不是教理,您强调的是每天可以体验与上帝合而为一的方法,我们的问题是,根据历史记载,过去极少有明师能够传授这种顿悟的方法。如果有的话,您是不是也只传给极少数的弟子?我们好像知道像六祖之前,好像都是单传,六祖本身传得比较多,也十几个吧?我不清楚确实数字。所以,过去明师只传给极少数的弟子,弟子通常也要跋涉千山万水,经过千辛万苦才能得到这个宝贵的方法。但是在今天,观音法门如果正如您所说的,是这样的方法,您却广开善门,任何求道的人,只要诚心祈求,您都愿意慷慨传授,免费赠予,让他们能够极简单轻易得到。我想请问这其中的道理何在?为什会有这样大的差别?
清海无上师:古代的时候,他们也传很多。像释迦牟尼佛, 有千万徒弟,就是有几个主要的,要继续传法下去,像阿难、像罗
罗,因他们是主要弟子,比方说像观音使者,他们有受训练,出去可以背起来那个口传,传下去。不过,多数别的也是在家修行,没有问题。像有一位在家人维摩诘,他没有出去弘法什麽,他是在家人,不过大家都怕他,他不是说去传法,他在家里已经够用了、够厉害了,比方说这样子。而且,其实耶稣基督也有很多很多徒弟,就是有十二个主要跟著 旁边,受训练,等一下可以替 弘法,这样子而已。
其实,如果您说的是对的话,我们现在时间比较差,我们很赶快传出去,不然等一下来不及了。我不会省的,我钱也贡献,自己知道什麽也贡献,大概个性的问题吧!
阮教授:也许我们要把这个视野稍微打开一点,不能只看中国的这个情况!要有世界的视野。
清海无上师:好的消息,我们就传,不过当然比较辛苦,我是宁可跟你讲的这样子一样,躲在某些角落,大家自己来找,觉得比较有价值。出去这样弘法,大家骂、误会什麽,很丢脸,不过,没关系,我们「本脸」不一样,丢这个脸,有里面更好的脸。
阮教授:第二个问题,也是最後一个问题。我看这个论文知道,您除了当一位灵性导师,引领众生找到上帝、跟上帝同一体之外,您在人间世界也有梦想,就是希望世界和平。世界和平是人类的共同向往,但是我们会想,一般人民普遍爱好和平,可是战争常常只是由掌握权力的政治人物促成、发动的。因此,按照逻辑上来讲,让掌握权力的政治人物提早开悟(大众笑),应该是促进世界和平比较快速而有效的办法,所以我想请问无上师,您认为这个想法是否合理?(清海无上师:合理)您在这个方面,有什麽特别的办法没有?
清海无上师:太合理了,太合理了!就是他们不合作。你看,像我这个小女孩子,要去看他们简单吗?你把他们抓过来,我把他们开悟,我们俩个合作(大众笑)。这个世界比较重男轻女,而且如果有一个人他已经当选、有什麽权力的话,他不会看我们的,他不杀已经很好了、很谢谢啦!因为有一些政府他怕出名的人,怕得人心的人,好像跟他有竞争,政治人员认为我们也是搞政治、想抓名抓利,所以我们所谓修行的人,比较公开、比较出名的,是已经有生命危险了。任何政府能够容纳我们、谅解我们,让我们自由传法,已经很感激不尽了,没奢想他们会来,所以你这个梦想非常美丽(大众笑)。
阮教授:这个梦想要寄托在无上师身上。
清海无上师:就是我们世界是比较不好处理。您都知道,有权力的人不好接触,他们被保护得也是很清楚,即使他们想接触也很困难,他们的所谓四周围的人会保护他,会认为他不能接触这个人、不能接触那个人,然後给他不对的材料、不同的看法,他自己一个人也不好冲出去跟人接触,所以他也是被困起来,是比较困难一点。我们会想办法,不过我也不是很想,意思是说,自然就好。★
主席:谢谢两位的对谈。我想我们还是依这个议程,在座诸位有没有什麽即席要问的问题?我们在座其实有一位很重要的贵宾,他一直很客气,请他上坐,他都没上来。我们前任屏东县县长、侨务委员会副委员长柯文福先生,他坐在大家的最後面。是不是请柯董事长,他是一家电讯公司的董事长,有没有什麽话跟大家说?请!
清海无上师:做大人应该这样谦卑,本来他很谦卑,才能做大人。
柯董事长:主席、无上师,另外这位教授,各位女士、各位先生,非常荣幸。无上师可能到过我的故乡屏东,而在屏东潮州有一个道场。潮州就是我土生土长的地方。(清海无上师:我喜欢屏东,冬天很温暖)那个道场我去过,因为这个道场是以前的潮州镇长洪镇长所让出来的,这个洪镇长就是我当县长的时候,他当潮州镇长,所以像兄弟一样,很可惜他已经不在了,我去跟他扫墓,我也就看到道场,现在还在那边,有人在维护,维护得还不错。我在想无上师离开福尔摩沙,以我自己所看到的来说,好像很可惜,因为像那麽好的道场,您在的时候,那个地方等於是一个佛教的、一个宗教的圣地一样。我想,这个宗教在净化人心、引人向善,这个都是我们社会现在最需要的一个力量。我的问题就是说,您是从福尔摩沙出发的,有没有机会再回到福尔摩沙来呢?再从事於这个非常有意义的活动。(大众热烈鼓掌)。
主席:是不是会再回到福尔摩沙?
清海无上师:就是靠上帝安排了。每个国家都是这样子说,我是很为难。只能像来来去去,大家分享!也许老了以後再说,没有家可归,就回去拜托大家给我一块地。谢谢您的疼爱的建议。我也是很怀念故乡,就是因为有时候我们的定命不一样,能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是很怀念福尔摩沙,我在福尔摩沙这边觉得像本地人一样,大家都很疼爱我,所以如果能够有机会回来,当然会。
柯董事长:我再补充一句,我喜欢无上师现在这样的样子。因为我以前看到的,好像没有您今天给我的那麽好的印象,也许我会跟您走也不一定。(大众笑并鼓掌)
清海无上师:欢迎,欢迎!当然,这样看起来比较亲切!我以前没有穿这些、没有打扮,比较上也觉得蛮舒服,打扮自己有时候好像有什麽东西在脸上,不过还是会习惯,大家喜欢就好,这样比较跟大家沟通。谢谢你!我收到你爱心。看看以後有机会,我们再来。我来三天了,昨天有两、三万人看到,整个福尔摩沙也看到了,谢谢电视台同时广播,所以,也是算有来福尔摩沙了,每个国家停留一点点时间。不过谢谢您,我会想办法,我是最喜欢福尔摩沙。以前住这边十几年,像家一样,没有一个地方我住那麽久,除了住在悠乐的时候,在福尔摩沙是住最久的,在这个地球里面,在福尔摩沙住最久的。
主席:谢谢清海无上师。各位,我想,这个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今天很高兴邀请到无上师来到这里。各位从刚才将近两个小时的对话里面可以看到,宗教与学术、信仰与知识的对话,这中间当然也有若干的落差。不过我们是中央研究院负责做研究的工作,所以在这里面追寻的就是对学术方面、知识方面的一些答案。我想在刚才的对话里面,无上师给我们一些非常有智慧的言语,可以作为我们未来研究的一些评监。
在今天的对话里面,大家可以体会到,就观音法门的教育方面,一如阮教授所说的,是朝著走上一个摩登的现代修行人的方向。在这里面,无上师所主张的,主要的也是一句话,就是返回本身的佛性,以这样的一个方向来修行。在组织方面,我们发现,整个来讲,还是非常有特色、非常异类的,能够让各地不约而同、互相帮忙的这力量,这力量到底在哪?我想我们除了各位从信仰的观点、从学术的观点来探讨之外,这里面还有很多进一步可以让大家来深思的。在宣传方面,也是相当有特色,在座的禅定学会的领导人,他们也提出来了,他们主要是以默默耕耘的方式来推动,这一点值得感佩!
各位,我们原来希望就东南亚华人方面来做深入探讨,可是我们也发现,这个宗教无国界,我们没有办法限制无上师单就东南亚来加以论述。这一点或许是一个特色,不能说是一个缺点,怎麽讲呢?因为事实上就是,未来的这个华人世界,可以说是一个包括到全球的一个海洋的中华。「海洋中华」的概念,也是我们华人研究群未来要推动的一个重要概念。以海洋中华的方向,从宗教的这些活动里面,我们可以进一步印证到,华人真的是超越国界。所以,在超越国界、特别是还超越中西文明的这个现象里面,我们发现还可以进一步超越政治。在无上师的言行里面,我们看到,文化的力量主导了经济的力量,超越了政治的束缚。这是多元社会的一个非常美好的现象。所以,政治不再主导一切,在这个多元社会里面,各种的社会群体展开了它不同的世界。
今天很高兴中央研究院各方面的同仁的协助,让今天的研讨会能够很顺利地来举办,当然我们也要感谢我们研究群,特别是助理秘书,因为她有效的安排,配合禅定学会非常投入的、有组织的合作,所以今天的会很成功。我们也感谢在座的学界、报界以及各界的热心人士的参与;当然我们更感谢评论人,非常深刻、非常有智慧的阐述、体会以及提问。最後,我们当然要感谢的是清海无上师,谢谢她百忙拨空(大众鼓掌)到我们中央研究院。今天她的深刻而有启发的话语,给我们很多的思考的空间。今天谢谢大家,谢谢!
清海无上师:谢谢您!谢谢大家!(大众鼓掌)
问:可不可以最後再问一下一个问题?
主席:喔,还有问题。
问:传到东南亚去的时候,信徒大部分都是华人呢?还是说有当地的人,比如说印尼人或是马来西亚人?
清海无上师:都有,华人、当地人都有。
问:但是都是以华人为主吗?
清海无上师:不、不,我们就继续介绍,然後谁来就来。当地的人也很多,所以我们多数都是需要听耳机翻译的,去哪里都需要很多人翻译不同的语言。
问:我有问题就是,关於那个天衣,我们大家都很好奇,您刚刚也提到说,您设计的天衣越来越贵重,我们想要知道说这天衣和服装秀之後,这些天衣後来都到哪里去了?是贩售掉了?还是展览?还是怎麽样?
清海无上师:卖!
问:那都卖给谁呢?
清海无上师:谁要买就买。自由嘛,我们也有一个店在台北那边,谁都可以进去买,说买就买啦!
问:OK,谢谢!
清海无上师:不客气!
主席:那尺寸怎麽办呢?(大众笑)
清海无上师:要先量好,等一阵子。因为我们做这个是要品质,不是说大卖的,所以要量好,每个人各有各的,而且每个衣服设计最多是两三套,不能有太多。
主席:我们宣告会议正式结束,谢谢在座诸位,谢谢!(大众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