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餓政治 – 世界饑餓的真實原因




儘管肉食確實是導致世界糧食危機的主要原因,但問題還不僅止於此。在我們這個星球上,有一種無形的社會勢力在阻礙著我們為獲取基本需求而進行的各種努力。

關於世界饑餓的問題,有一種似是而非的流行觀念,認為地球養活不了這麼多人口,所有的人都已經盡力而為了。“饑餓的人數乘倍地增長。糧食顯然不夠分配,解決問題的有效辦法是控制人口。”

然而,越來越多的著名科學家,經濟學家與農業專家們發表了他們與之截然相反的看法。他們認為:這是一種十分荒謬的理論,或者說是一種錯覺。糧食不僅足夠分配,而且還綽綽有餘。目前的狀況完全是由於我們對資源的浪費與不合理的分配制度所造成的。”

美國著名哲學家富勒(B. Fuller)認為,目前的世界資源足以使我們每一個人在衣,食,住和教育方面的生活水準達到美國的中等水平。美國糧食與發展政策研究所(IFDP)的研究表明,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能夠僅靠自己的資源來養活自己。饑餓與人口密度沒有直接關係。印度被認為是一個人口過剩的典型例子。但是,中國的人均耕地面積只是印度的一半。孟加拉的人均耕地面積是台灣的兩倍。台灣沒有發生過饑荒。而孟加拉是世界上饑荒最頻繁的地區。事實上,今天世界上人口密度最高的國家不是印度和孟加拉,而是日本與荷蘭。顯然,人口密度不是貧困國家人民饑餓的理由。當然,地球所能養活的人口終究是有限度的。但據估計,這個限度是400億。而目前的世界人口才只有50多億。但是今天 ,全世界仍有88個低收入的缺糧國,其中有31個國家面臨糧食危機,共有8億多人口仍然處於饑餓和長期營養不良的狀態,其中有2億5歲以下的兒童缺少足夠的食品。如果糧食本應該足夠的話,我們不禁要問,它們都到哪裡去了?


世界糧食資源“不患寡而患不均”

從1993至95年的統計數字來看:

  • 全世界1/3的糧食產量集中在人口只有13%的地區,這些地區主要是北美,歐洲和澳大利亞。

  • 全世界1/4人口所在地區的糧食產量只佔世界糧食總產量的16%,這些地區主要是印度,日本,荷蘭和東南亞的一些國家。

  • 佔世界人口5%的美國和加拿大消費著約18%的世界糧食(大部分用於餵養牲畜)。

另據美國農業部對世界65個發展中國家的一項調查, 1996/97年度缺糧的國家有48個, 佔總數的73.8%, 其中13個國家的糧食自給率低於75%, 這些國家分布在西非(3個),東非(4個),南部非洲(1個),亞洲(1個)以及獨聯體國家(4個)。

在糧農組織最近發佈的在糧食供給分析方面具有權威性的食物熱能供給表(DES)中,列出了不同國家和地區及全球的食物供給水平,數字顯示最貧窮國家與最富裕國家的食物供給水平有非常大的差距。

該表提供了177個國家,7個地區或按經濟社會形態劃分的國家組的每日熱能供給量 (DES)。數字最高的國家是丹麥,達到每日每天3780千卡,是索馬裡 - 每日每天1580千卡的兩倍多。

如果食物按需要分配,那麼世界的糧食足夠養活每一個人,按照食物熱能供給表中的數字,全世界每人每天可以得到2720千卡。但實際情況是有17個國家存在著嚴重的食物供給問題,其每日熱能低於2000千卡, 這些國家大部分集中在南部撒哈拉。而另有37個國家是在2000到2299千卡之間。

很顯然,世界的糧食資源問題“不患寡而患不均”。

由於各個國家的耕地數量及自然條件有所不同,所以有些國家的糧食生產能力較強,而有些國家生產的糧食則不能自給,這完全是由各國的自然條件所決定的,並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我們人所能夠做的只是盡可能多地生產糧食以及更好地分配糧食。那些自然條件優越的國家完全可以多生產糧食並將多餘的糧食賣給那些自然條件不好的國家。這樣那些自然條件不好的國家就不會有人挨餓了。除了空氣和陽光以外,世界上還沒有那一種資源是按人口平均分配在每一個國家裡的。就自然資源來講,世界上每一個國家都要依賴其他國家。對於糧食資源來講也不應例外。由於糧食是一種維繫人民生命的資源,我們更應該認真加以對待。所以,那些佔有較多耕地及自然條件較好的國家有責任生產更多的糧食供給那些缺糧的國家。當然,將世界的糧食平均分配給每一個人,這不可能,也不合理。但是至少我們也應該保證沒有人挨餓。

目前的情況是,在一些貧困國家人民挨餓的情況下,一些發達國家不僅在過度地消費糧食,而且還在大量停耕土地。

  • 根據美國農業部的數據,1991至1995年美國每年停耕的耕地為881萬公頃。

  • 大約在同期內,歐盟國家停耕了15%的耕地,大致相當於全世界糧食生產能力的1%。

那麼,為什麼在一些國家缺少糧食的情況下,甚至在一些貧困國家人民挨餓的情況下,而一些發達國家卻在大量停耕土地呢?當然這部分原因是由於貧困國家缺乏購買力,但是問題並不僅僅如此。

糧食被當做“武器”而運用於國際政治之中

由於長期以來,“糧食禁運”經常被做為一種武器而運用於國際政治鬥爭之中,使世界各國之間無法在糧食安全方面形成一種相互信任的合作關係。由於自然災害無法事先預料,糧食生產具有很大的不穩定性,也由於糧食至關人的生死,所以,“糧食自給”通常被認為是一種至高無上的原則。這對於佔有耕地較多且自然條件較好的國家來講是很容易做到的,而對於那些耕地較少或自然條件不利的國家來講就很難了。由於各國都盲目且不惜一切代價地追求糧食自給。致使在世界糧食供給中經常出現這樣一些怪現像:一些國家的糧食賣不出去,而另一些國家卻不惜以極高的成本維持糧食的自給;當某些國家因為自然災害導致糧食減產而出現糧食危機時,另一些國家卻由於為了預防糧食賣不出去而已經大幅度減少了播種面積。

經濟學家告訴我們,完善的社會保險制度可以十分有效地預防個人因疾病,失業,事故或災難導致的破產。因為,我們每一個人的風險都由全社會來承擔。但是對於世界範圍內的糧食供給來說,人們似乎還沒有學會怎樣由全世界來共同承擔每個國家的風險。

1996年世界糧食首腦會議產生的關於世界糧食安全的羅馬宣言中指出:“糧食不能被用於實施政治和經濟壓力。我們重申國際合作和團結的重要性,以及在國際法和聯合國憲章的範圍內保持克制的必要性以避免危及糧食安全。”

世界的糧食資源屬於整個全人類

糧農組織常任主任助理 Hartwig de Haen 說:“在一個國家裡,甚至是在一個家族裡,食物並不總是平均分配的,但是為了保證良好的營養供給, 每個人必須都能得到充分的, 多樣和安全的優質食物。”

糧農組織食品與營養部主任 John Lupien 說:“如果你將全世界看成一個整體,那麼世界的糧食產量足夠養活每一個人,一天都不會有人挨餓,但事實並非如此,因為不合理的糧食分配制度才是真正的問題。”

由於不合理的分配制度,致使在貧窮國家看來十分寶貴的糧食資源,被富裕國家隨意地揮霍掉了。肉食的生產是這種制度的一個重要特徵。前任聯合國蛋白質咨詢委員會(UNPA)主席曾說:“窮人的谷物被用來餵養富人的牛。”原來用於養活人民的谷物,現在賣給了願出高價的商人,於是無數人被宣佈處於饑餓。“富人可以奪取窮人的糧食,而窮人則不能奪取任何東西。”

如果我們人類不能學會像一家人那樣共同解決世界的問題,那麼世界上的很多問題都很難解決。

儘管人類所面臨的困難幾乎是難以克服的。但是,許多人已經認識到我們正在進入一個暫新的時代,世界各地的人們都會領悟到我們人類社會原本是不可分割的一家人,一個人的苦難就是所有人的苦難。


“當造物主將所有財富遺留給我們的時候,我們有什麼理由認為這種分配制度是合理的呢,某些人因此而能窮奢極欲地消費糧食,另一些人卻因缺乏糧食而饑餓死亡。”

– 薩卡爾(P. R. Sarkar)


當談論到如何建立一個和諧的社會時,薩卡爾解釋到:“建立一個和諧的社會,需要依賴這樣一些人們,他們懷有建立一個大家庭的願望,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要動員他們的精神力量...站在這種道德運動前列的,將是那些具有完美道德的精神領袖們。他們獲得領袖的地位並非是由於名望,財富與權勢,而是因為整個人類社會對他們的信仰。”




“當無月之夜的黑暗結束的時候,鮮紅的朝霞最終來臨,我真切地知道,對博愛的忽視使當今人們所蒙受的說不盡的恥辱,最終也將被一個光榮與輝煌的時代所取代。那些珍視博愛的人,那些希望所有生靈幸福的人將從此抖落全身的昏沉與懈怠,充滿著朝氣蓬勃的活力,於是至聖的吉祥將遲早地到來。

...這種為人類幸福而進行的努力,其責任屬於每一個人 – 是你的,是我的,是我們的。我們可以忽略我們的權力,但是不能忘記我們的責任。忘記我們的責任將是人類的恥辱。”

- 阿難摩迪 (Shrii Shrii Anandamur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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